在几位相公和群臣的争执当中,呼延庚适时返回了汴梁。
“庶康,听你之言,是同意张天官的做法,下旨痛斥?”
“是也不是。”呼延庚解释说:“各种传回来的消息,都说是李相公逼捐太苛,让当地士绅不满,韩肖胄,汪伯彦趁机作乱,李相公失踪,何相公被拘。而直到最后,康王才出来收拾局面。从表面上来看,康王并没有参与,若是直接下旨痛斥康王,则让士民心中不服,也会让扬州的士绅更加离心。”
“那让康王回京面圣是为什么?”
“康王若是心中无愧,自然依令回京,可若是参与了韩肖胄,汪伯彦的密谋,他心中有鬼,便会找百般借口推辞。那康王在扬州之变中起了什么作用,就暴露出来了。”
朱凤琏沉默了一会,又问道:“若是康王故弄玄虚,故意回京,以示清白,该当如何是好?”
“圣人,康王若是回到汴梁,那还由得他么?”
“此事你与诸位相公细细商议,不可露了破绽,让天下士民耻笑。”
呼延庚拜别朱凤琏,出了大殿后,转身去政事堂,与当值得张诚伯商议,随后他出了宫,在朱雀大街上转了一圈,又从侧门进入宫墙。
“庶康,你肯来看我,自是很好。”在没有旁人的时候,朱凤琏却没有投怀送抱,“只是……天子虽非我所生,但十余年的养育,却情同亲子。他受困行辕,吾……”
“圣人不必太过担心。”呼延庚又说了一番皇帝性命无忧,宽慰了朱凤琏一番,离开了皇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