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那是自然,小侄有一计,想献于相公。”
“贤侄快说。”见耿延禧态度恭谦,何栗的态度也软化下来。
“小侄与相公,扮作红白脸,小侄与那金贼据理力争,寸土不让。待金贼发怒之时,相公便代为斡旋,最终能少割点地,少纳些贡。”
“这是什么话来,吾四朝老臣,岂可卑颜事敌。自是老夫刚直不阿,视死如归,贤侄在其中转圈,把话头圆回来”
“相公,若惹的金贼发怒,相公可有性命之忧啊。”
“呃……老夫一把年纪,不怕。”
两人一路上有商定了和金人谈判的各种细节,在四月中旬的时候到达寿州。
何栗好歹是大宋的少宰,完颜讹里朵与完颜兀术也摆出了合格的礼仪欢迎宋使。何栗心中稍定,看来索虏进入中原后,受到些教化,并非完全不可理喻。
“相公前来,可是答允的前次提出的条件?”
耿延禧冲着何栗使了个眼色,何栗便按照两人商议好的方式开腔了。他痛陈金人背信弃义,违背盟约,妄造杀戮等等罪行,他深信,自己越强硬,留给耿延禧辗转腾挪的空间就越大。
“即是如此,相公来此作甚?”完颜兀术终于被激怒了,“各自点兵厮杀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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