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赞没有说话,石行方却道:“末将心里好大的疑惑,昨晚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也睡不着。”
“石制使有什么疑惑,只管道来。”
“隆德残破于前,敌兵紧追于后,金贼势大,末将如何睡得着。”我们要去的隆德残破不堪,敌人又在身后追赶,我怎么能睡得好呢?
呼延庚道:“休得忧虑,莫看金贼势大,他要围平定军,又要向西攻略汾州、晋州,还要安定太原。古语有云,一只手按五个蚱蜢,肯定按不过来。石制使只要听从本将调遣,自当平安回到隆德休整。”
“一只手按五个蚱蜢,肯定按不过来。这句话甚有道理,想必是孔夫子说的。”步鹿孤乐平附和道。
呼延庚咳嗽了一声,话入正题:“金贼兵分多路,能和咱们对上的,该当不会超过万人,我等当可一战。”
眼见快到中午,还没有见到金兵大队,宣赞道:“吾虽不怕金贼攻营,但却不敢解营疾走,纠缠在此处,空耗粮草,只怕坠了士气。”
“郡马勿忧,我等耗不得粮草。太原失陷时,城中颗粒皆无,河东近三年一直战乱,也无从征发。只怕金贼更耗不起粮草。”
正说话间,小校来报,金兵的游骑在营外梭巡。
“诸将随吾到营墙上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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