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禀身为大将,若是离城而去,只怕满城皆溃,兵无战心。”
“张确若是走了,城中将士同样会离心离德。”
两人争执起来,却道出一个事实,无论安抚使还是兵马副总管离城,都会让下属士兵认为隆德已成死地,从而士气低迷。
两人争执良久,通判赵伯臻道:“大府和节帅都不能离城,安抚何不将调度之权委托给平阳的林安抚,而临阵指挥,则由呼延都虞侯代节帅行使。”
王禀略一思索,便道:“庶康临阵经验尚且不足不过以六百人将本将从太原救出,有勇有谋,足堪大任。只是他本是西军,对河东境内不太熟悉,只怕各郡守臣不认得他。”
“这有何难?吾通判赵伯臻,在河东为官十余载,汾、晋诸军州,上至大府,下到皂隶,无不熟识。伯臻,你就暂且调入胜捷军中,任参军事,以佐呼延虞候在外应援。”
赵伯臻拱了拱手,一声不吭的领命。
张确看王禀还不放心,便又推荐一人:“吾郡司录张彦橘,长于庶务,河东境内,仓禀、水漕、粮秣、户籍,烂熟于心,若是缺粮,可着他去办。”
王禀大喜,便对呼延庚道:“呼延庚听令,着你在城中选六千兵马,带领出城,与城外胜捷军合编,时时观望隆德动静,与府城内外相应,以御金贼。”
“调隆德通判赵伯臻、司录张彦橘为胜捷军参军事,随呼延庚出城。”
众人又细细商议了一番,最后张确说:“明日请节帅随我巡城,以振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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