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请将军早些歇息吧。”
员外好不容易给呼延庚等人挤出三间房来,呼延庚独占一间,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又饮了酒,呼延庚很快就睡着了。
天一大早,众人收拾停当,牵着马便向发鸠山而来顺着山势一路上行,不久就遇到了巡山的小校。
“呔,尔等可是来投,上山来带给我家大王的礼物呢?”
丘穆陵仲廉大怒,就要拍马上前。呼延庚拦住他,对小校说:“回报你家大王,延州呼延庚前来拜山。”
小校回去禀报,呼延庚等人在山门处等候,突然,听得山上一阵鼓响,不多久,一员战将全身披挂下山来。
这战将倒也生得雄壮,手提一把青龙偃月刀,马鞍上挂着一张弓,一壶箭。
只是他这身披挂,却也太奇怪了些。
只见下山来的这员将领,穿着衙门的都头的服饰,外套半身残破的皮甲。护心镜不知去向,却用白布裹了一些纸甲的残片在胸前,倒似妇人的裹胸一般。
步鹿孤乐平得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披挂,催马上前:“来将听了,问你是哪家的军马,怎的在此占山为王,做了乱草丛中一个贼。看到朝廷命官在此,还不下马受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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