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莫急。”步鹿孤乐平赔笑道:“四十万援军败的蹊跷,吾也是想探明真相。”
“真相?真相就是姚古、张灏等人梭巡不进,李纲相公又不会打仗,四十万大军只剩下小种相公麾下四万人,在榆次长蛇阵又被人腰斩,首尾不能呼应,以中军一万人对数万金兵,我等舍命相搏,才杀出重围。”
众人说着话儿便到了山寨之中。
说是山寨,不过一处破庙罢了。关力原引荐,寨中主事的几人都报了名号。
山寨中官衔最高的,便是关力原口中的石制使石行方了。他是开国勋贵石守信之后,在都门禁军中世袭使臣,不过传到他这一辈,也只落了个成忠郎在身。
自打澶渊之盟后都门禁军就没正经上过阵,石行方做生意放贷钻营是一把好手,上阵?都是天杀的李纲,硬要把河北禁军都门禁军拉到河东送死,这下好了吧,汴梁为之一空。
在金兵围攻的时候,都门禁军是最先开跑了,所以在这山上,出身都门禁军的,居然有二百来人,都快满一指挥了,虽然这二百人来自三十个不同的将(厢)。
另外有五十多人是河北禁军的,这些人倒是挺抱团,拥戴一个叫熊大白的押正做头领。这熊大白名副其实,虎背熊腰,大马金刀的坐在胡床上,一对水磨钢鞭靠在边上。
西军中的人马倒是最多,而且也比较齐整,大多数和关力原一样来自泾源军第四将,另外有一个光杆都头来自熙河军。
关力原算是这三百多西军的头,他见到延州呼延家的“故乡人”,心里暗暗欣喜。西军虽然齐整,但领头的不过是个没品级的都头,和都门禁军的正经指挥使差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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