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水一时云里雾里:“补偿?”
刘思又要发作:“尔等休要装糊涂……”
萧庆摆摆手,止住刘思,又对李若水说道:“前几日,阁门宣赞舍人吴革到此处,我家国相责以大义,指大宋违约背信,吴阁门无言以对,我家国相念在两国交好,不愿再动刀兵,只求交割三镇便罢,只是太原已被我军攻下,当别取一镇,凑齐三镇之数。”
“别取一镇,凑齐三镇之数?”
“是呀,”萧庆笑嘻嘻的,“我家国相也不多要,只消将大名府顶替太原,交割给我家国相,国相便极力与贵朝说和。我等已写了国书,交吴革带给贵朝皇帝,想是李侍郎出京早,没有见到吴革吧。”
“割去大名,顶替太原?”
“我家国相极守信义,既然只要大名,便不再向南攻打威胜军,而是要走井陉,到河北去取大名便了。”
李若水和王履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丘穆陵仲廉一旁看了,心中暗自计较:“传言粘罕取河东,斡离不取河北,若是粘罕去占了大名,不知斡离不心中怎想?”
半晌,李若水才说道:“上国步步紧逼,这叫人如何说话来。”
萧庆看火候差不多了,才道:“我今日先给贵使透个口风,贵使仔细思量,明日见了国相怎生说话,我等读书人,总要以黎庶生灵为念,我定帮贵使把这节做圆,以成两国之好。”
李若水听了这话,千恩万谢,萧庆又客气了一番,才和刘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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