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从东来,可是走的井陉?”
“正是井陉。”
“路上安靖否?”粘罕问李若水一路有没有遇到强盗。
李若水正想回答没遇到危险,突然心中一动:“路上到时有几股盗匪,幸而被小臣的护卫杀散了。”
“贵使的护卫?是捧礼物的那位伴当吗?倒也生的雄壮,叫他进来,赏酒一杯。”
丘穆陵仲廉应召而入,喝了酒,谢了粘罕的赏赐,就要出账。
“我有话问你,”粘罕却不让他走,“你们一路行来,遇到几次盗匪,大伙几人,小伙几人?”
丘穆陵仲廉硬着头皮答道:“遇到匪人四五次,大伙有近百人,小伙有二三十人。”
“你使团共有护卫几人?”
李若水怕丘穆陵仲廉露破绽,抢答道:“护卫三十一人。”
“三十一人,能击退近百人的盗匪,可要几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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