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来到岸上,命令自己麾下这一指挥将滩头的人群赶开,清理出一片空地来。兵丁们各拿木桩,将这片空地圈了出来,形成了一个狭长的通道,人们要走进这个通道,才能踏上栈桥。
有机灵的小子,已经抢到通道口,就要往栈桥跑。鲁智深一只手拎住他的后颈,把他扔到一边:“年轻轻的,又没有家眷,抢什么抢。”
那小子连连告饶。鲁智深不再理他,用大鼓一般的嗓门吼道:“传河防司军都虞侯呼延庚号令,以船只载百官百姓过河,一个工签,可过一人。”他的嗓门真大,震得边上的人耳朵发麻。
他在说话的时候,兵士已经在通道口支起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一箩筐的算筹,上面刻着特殊的印记。
有机灵的百姓,已经围到桌子边询问。一个口齿伶俐的兵丁说道:“男丁每给河防司做工一天,就能得一个算筹,每个算筹,便能送一人上船过河。一家若是有四口,一个男丁做四天工,或者两个男丁做两天工,便可过河了。要做工的,到旗杆下取齐。”
有人问道:“我愿意做工,只是老婆孩子在河滩上露宿,着实可怜。”
“妇孺可以先过河,你做完工了,拿着算筹来结算。若是不来结算,老婆孩子可就充军了。”
周围一阵快活的哄笑声。
有个胖子问到:“一定都要做工吗。兵爷爷,我给你两贯钱,你放我上船吧。”
“我们都虞侯说了,这次绝不收钱,你有钱,可以从别人那里买算筹。或者雇人代你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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