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罕赞道:“明日就由蒲家奴率本部,从南面进攻宋军,斡鲁从西面进攻宋军,骨赧越过蔡河,攻打蔡河内东岸的宋军,让西岸的宋军得不到援兵。”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率部出发,向南行军。斡鲁的猛安最近,到了神武南军的西面,立住阵势,等候其余两个猛安到位。
蒲家奴的猛安到了神武南军的壕垒的西南角,开始向东展开,一直到达蔡河河边。而骨赧则越过蔡河,也是从南面进攻宋军。
骨赧所部刚刚开始渡河的时候,就遭到了蔡河内东岸宋军的阻击。八牛弩、床子弩、神臂弓、步弓,各式各样的弓弩对着河面发射。骨赧直属的猛安大部是生女真,不识水性,还身着重甲,被射翻在河里便丢掉了性命。
金兵没想到这南面的宋军与其他人不一样,居然不是窝在壕垒里,等着金兵去攻打,而会主动出击。蒲家奴不再等待骨赧牵制蔡河内东岸的宋军,开始从南面进攻蔡河西岸的宋军壕垒,而斡鲁则从西面进攻。
神武南军在蔡河西岸的壕垒布局,恰似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北面靠着汴梁城墙和安上门,东面是蔡河,南面是蒲家奴的猛安,西面是斡鲁的猛安。呼延庚在蔡河西岸的壕垒里,一共放了五个指挥,两个防守西面,两个防守南面,史进的指挥则负责机动支援。
斡鲁和蒲家奴的进攻开始了,宋军的箭雨也开始了。和古今中外大多数被侵略国不大一样,宋朝既不缺钱,也不缺装备,宋朝只是缺乏作战到底的意志和为作战进行的准备。而在呼延庚的这个时空,总算有张叔夜主持大局,有王禀这样的宿将能够让人信服的做有效的准备。府库中价值三十万贯的箭簇兵刃甲械,都搬出来让宋兵装备上。在另外的时空,这些兵器最终被金兵完好无损的搬走。而且呼延庚所部还有在泽州截下的六十万贯甲械粮秣。
于是,金兵面对的箭矢仿佛无穷无尽。宋军在壕垒之间摆出叠阵,每个宋兵都把兵刃放在脚边,当起了射声手,金兵还没靠近壕垒的边呢,就被削去了一成兵力。
在广利水门的城墙上,呼延庚看到进攻蔡河西岸突出部的斡鲁与蒲家奴的旗号,心中一凛。这两人都是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金国猛将,他们的直属下属应该都是上等猛安,即人数超过两千人,甚至接近三千人。蔡河西岸的突出部就直接面对超过五千金兵,这还没算准备过河的骨赧所部。
呼延庚派人向王禀求援,王禀二话不说,立刻又调遣了一个军的五个指挥,交给呼延庚率领,增援西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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