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可谓位于河北的中心地带,向东北方向约三百里,是蓟州(天津),正北方挨着雄州,向西北一百五十里是中山(保定定州),向西面约三百里是真定,向南面三百多里是大名,不论以后局面如何发展,河间必是主战场。
呼延庚稍稍有些失望,他希望能有一块地盘慢慢种田发展,结果现在处于河间这种四战之地。
他想来想去没有思路,于是翻出一本书来:《华北治安站》军事科学出版社编译版,找出与河间有关的条目一条条看了起来,他找到了这样一条注释:
“译者注:抗日战争时期伪政府和抗日民主政府并存,伪县政府先后属伪河北省津海道尹公署、渤海道尹公署。河间县抗日民主政府于1938年2月建立,先后属冀中军区一、三、九、八公署。”
“既然冀中军区公署能在河间生存下来,那么,我也能。金兵不会比日军更强。”呼延庚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思路回到了更现实的问题上来:“粮秣!粮秣!粮秣!”他送出一封帖子,约沧州豪强柴进一叙。
柴进来到河间府衙的时候,呼延庚看到面前这人头戴一顶沾花帽,帽儿下裹一顶混青抓角软头巾,素色锦袍,金线抹绿皂朝靴。除了因为没有官职,不敢乱用颜色,这柴员外的衣着可谓尽可能的花哨。
柴进,据说是后周柴家之后,家中藏有丹书铁券,非谋反不得论罪,故而柴进家经过几代积累,已经成为沧州唯一的豪强,虽无知州之名,却有太守之实。
柴进冲呼延庚一拱手:“呼延将军一路征尘,辛苦了,河间柴进有礼。”柴员外大大捏捏的,话里话外透着你是外来的,我才是河间的坐地王的意思。
呼延庚请他落座,商议征粮的事情。
柴进开始叫苦,他老柴家知传下来几亩薄田,这两年河北老在过兵,根本没有什么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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