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吗?这么做,河北东路转运司就变成了横海团练使司。张彦橘这么迎合,呼延庚不由得警惕起来:“这是不是有违朝廷体例啊?”
张彦橘听出了呼延庚话语中的不信任,他把心一横,说道:“属下是先在太原的属县任知县,靖康元年才调到隆德任司录。属下的家眷,都在太原城中,未曾搬取。”他说到这里,眼圈都红了。
“啊?怎么你从没提过。”太原城陷,金兵屠城,张彦橘的家眷肯定都失陷在城中了,他怎么从来不提呢?
“将主将王节帅救到隆德的时候,太原已陷,说了也没用,何必干扰军心。”
呼延庚站起来,看着张彦橘。
张彦橘抽泣着说:“属下今日说起旧事,并非求将主可怜,而是表明心迹,我张彦橘与金贼势不两立,谁能帮我报仇,杀金贼,张烈寒必报之与性命,奉为主公。”
呼延庚上前一步,长揖一礼:“太原城中,未能救得更多百姓性命,庚深感愧疚,庚必腊渍群酋之头,送太原以祭。”一定会把群酋的首级做成腌肉送到太原做祭品。
“主公,属下定克尽所能,不负主公所托。”
两人把话说开了,呼延庚又提起一事:“孟康在海边造船,进度怎么样了?”
“已招募流民工匠六百余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