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在河间集结,听着童穆宣读圣旨。
待童穆宣旨完毕,诸人散去,童穆拉住呼延庚:“呼将军,久违了,你要请洒家喝一顿。”
在汴梁时,童穆给呼延庚帮过不少忙,呼延庚很是承他的情,他也有很多疑惑,需要人解答。
两人酒过三巡,呼延庚开始套话,“转瞬之间,河北半壁沦陷,不知太后何等痛心。”
童穆笑道:“太后忧心,你我身边人,为她分忧便是。不过眼下的局面,却不能说是坏事。”
“啊?”
“呼将军,你有拥立之功,已经上了新皇的船,就再也下不去了。我是侍奉新皇和太后起家,二圣移驾时也没有带着我,我也无法改换门庭。故而我也不用瞒你,这番局面,最难受的不是圣人和官家,而是另有其人。”
呼延庚沾水在桌上写个“康”字。
童穆道:“你我两人说话,何必如此作态。出我之口,入你之耳罢了。康王弄成这番局面,是他自作自受。”
“为何如此说?”呼延庚长期不在汴梁,只能通过在河北的一些迹象猜测,现在童穆在这里,才向他解释了这几个月一来朝廷在河北这一番混乱布置的根由。
“康王要迎回二圣,”童穆解释说,这样能达到两个目的,只要高举迎回二圣的旗帜,只要二圣一日不回来。赵构就能多一日保住河北大元帅的位置,抓住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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