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汴梁苦战之后,未得休整,军汉都不乐战。二来,河北残破,现在收复河北,就要把河北几百万生民都负担起来。三来,签枢密院事许翰不通军事。”
“他还是李相公推荐的呢,说他颇有风骨。”
“风骨是风骨,打仗是打仗。末将一点风骨都没有,朝廷却要靠洒家打仗。”
朱凤琏咯咯咯直笑:“谁说你没有风骨,你做的事情,哪一件事是不需要风骨的。”
呼延庚感觉不大对,现在河北战事,关系到二十多万宋军,几百万百姓的身死,朱凤琏好像觉得和自己聊天比较重要。
他试图把话题引到正题上:“圣人,河北乏粮,复耕之事才最重要。”
“好了,我依你便是。这些军国大政,哀家可管不来,都交给相公们,相公们怎么说怎么好。”
呼延庚听到这话,心想这样也不错。
朱凤琏说:“你若是有什么要求,我都依你。”
呼延庚吓了一跳,不知如何接口。听到门外童穆叫道:“太后,朱相公来了。”
朱胜非进来,看了一眼呼延庚,对这屏风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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