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过来两个军汉,将高宠拖到一边,按倒在地,开始打军棍。
高鹭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们……你们这般欺负我高家。”举目四顾,看见呼延庚在这边,便打马过来:“我弟弟挨打了,你管不管?”
“乐平处罚在理,何须我管?”
“是我弟弟啊。你……看我面上,饶了他吧。”
呼延庚心想,这不开玩笑吗,我要开口饶了他,乐平的威信何在,军法的威信何在。
“习武之人,四十棍打不死的。”
“我打你四十棍,看你死不死。”
两人正说话间,高宠已经挨完了打,被人扶着站起来。原来歩鹿孤乐平在打了十棍之后,说念在高宠年幼,又是初犯,其余三十棍暂且记下。
“你看你看,还能站起来,没事的。你女孩儿家,以后少来校场。”
“我不理你。”高鹭也不管她弟弟,自己打马离开军营。
呼延庚催马追上去,和她并马而行:“就算要救你弟弟,总得有个名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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