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将直接撞上了盾牌阵。
马速很快,几乎根本就没有停留,第一列的盾牌防线就被破掉了,来不及逃走的盾牌手、长枪手纷纷摔倒,大多被压在了盾牌下。
白袍将与两百骑催马直前,马蹄踏上盾牌,下边不断地传出被压倒金兵胸骨、腿骨、臂骨乃至脑颅破裂的声音;断折的长枪回刺,有的刺入了盾牌手的脖颈、面颊,有的刺入了长枪手的胸前。惨叫不绝,血肉四溅。
突破了第一道防线,三四步外就是第二道防线。
白袍将的兄弟中有人受伤。
奔马撞倒盾牌,践踏碾压金兵;长枪刺中奔马,摔倒滚落骑兵。一时间,或高或低,乱马交枪,断肢残臂横飞,有当场毙命的,有伤重痛呼的,也有虽然摔倒、或者跌倒,却伤势较轻,很快爬起,依然奋不顾身互相杀戮的。
白袍将驰奔在最前,渐深入敌阵,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有他开道,金兵的盾牌手、长枪手尽管勇悍,但是却压根儿无法阻挡,一条条的盾牌防线就好像豆腐也似,接连被破。
左右两边都有金兵,有从前边退下来的盾牌、长枪手,有从两侧刚刚围过来的刀斧手。到处人仰马翻,痛呼不绝。
几个金兵的悍卒,扬起狼牙棒,奋勇杀来,试图打断白袍将坐骑的马腿,不等近前,白袍将身边的护从们纷纷刀砍、枪刺,将之悉数放倒。
不过片刻功夫,白袍将已经挑出了一条通道。他所使用之长枪乃是用上好的硬木制成,一丈八长,一握粗,不但结实,而且韧性很好,枪杆外包着铁丝,故称铁盘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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