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蛮部在车阵前面讨不到好处,只好如同潮水一般退去,在整个车阵的外围,留下了一圈尸体,还有些伤员在地上哀嚎。
完颜特术跨上坐骑,叫道:“待吾去试试他的斤两。”
完颜讹里朵喝止住了他,传令:“伯德特离补冲阵。”
伯德特离补带着他的契丹猛安,他这个猛安算是金兵的心腹部队,满编三千人,包括一个铁浮屠的亲卫谋克。
他把整个猛安如同大鹏展翅,这是金兵常常用来包抄的阵型。三千名骑兵中,两千名排成二十个纵队,每个纵队百骑。伯德特离补自己控制着剩下的一千骑作为预备队。
随着他一声号令,整个猛安三千骑发动起来,大地仿佛都震颤起来,二十个纵队的骑兵滚滚而来。
阵中的宋军,满耳都是马蹄的轰鸣,满眼都是晃动的马头,压阵的熊大白的怒吼声已经被马蹄声盖住,只有附近的旗手将他的命令传了出去。
长枪手们听从自己伍长的命令,稳定的射箭,而旁牌手在射出一轮箭矢后,就从车辆之间的横杠下钻了出去,在偏厢车前站作一排,将等肩高的旁牌向下一扎。旁牌下方都有三个尖锥,用来扎进泥土中。
扎好旁牌后,各个都旗帜摇动,干脆的锣声连响三下,旁牌手们单膝跪地,藏到旁牌后面。
金兵的战马慢慢近了,金兵的各个纵队也不再分得那么清楚,密密麻麻的马头直奔着车阵和旁牌而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