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庚听见自己被称作三爷,心中不由得感概:“自己离家时在大家眼里还只是个孩子,回来已经是团练使,在延安呼家的活人里面勋位肯定前三,不由得他不叫三老爷。”
到得府前,呼家长房的次子呼延仲康站在门口,管家带着一干小厮拜倒行礼
呼延庚跳下马来,上前几步:“二哥。”
呼延仲康哈哈大笑:“怎的一点消息没有,三弟就已经进城了。”他把头转向大车,“车里可是弟妹?”
张婵在车中听见,回道:“见过伯伯。”
呼延仲康道:“我父和二叔都去了京兆府听令,婶娘、姨娘在后堂陪着我母亲说话,你可先去拜见,晚上我等兄弟痛饮一番。为你接风。”
“好,”呼延庚伸手介绍高宠,“高君乃渤海君王之后,牵牛都尉高宠,他与其姐同来家中做客,请二哥待我安置了。”高宠和呼延庚最多只能算战友的关系,不能也没必要进内堂拜见女眷。
管家带着高宠姐弟去暂歇,呼延庚则带着张婵,跟着呼延仲康往内堂去。
内堂里,他大伯的夫人,他父亲的正妻,他的母亲都在堂内,呼延庚带着张婵,拜倒行礼,眼睛投瞟,见自己母亲坐在嫡母的旁边,心中稍稍宽慰了些,口中的伯母和母亲也喊得亲切了。
嫡母在上面挤出几滴眼泪来,问起张婵的情况:“听说是进士家的女儿呢,三哥儿你好福气。”接着问张婵话。张婵乖巧的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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