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来了,先行礼,将信呈上来。呼延骤看完新,脸色怪异,把信交给呼延驰。呼延驰看过信,说道:“兄长先问问信使。”
呼延骤便问道:“你家将主送信来,可曾嘱咐过别的话?”
“我家将主南下增援京兆府,去得急,将鄜州仓的粮食取作军粮,以后有机会定当厚报,请呼观察,呼防使不要怪罪。”
他这一说,饶是呼家治家如治军,几个年轻子弟也不由得啊了一声。
“没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你先下去,待会我写封回信,让你带去。”
信使退下去后,呼延伯康道:“爹爹休得忧虑,娄室不一定会来延安,多半奔京兆府去也。”这话其实有道理,京兆府长安,是河西最富裕的地方了。而且兵少,人人都知道桃子捡大的摘,柿子捡软的捏。
京兆府归永兴军驻守,呼延仲康便询问永兴军的情况。
呼延骤道:“去年年初的时候,范安抚在洛阳大败,五万人溃散,多半是永兴军,吾从京兆府回来,永兴军不过九百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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