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浚在这边纠结,张灏却在心中暗暗惊喜,他这个西河访察使被诸军晾在一边已经快一年了,现在呼延庚将他提出来与张浚对掌河西的军权,看来呼延庚果然是个重恩义的人,不枉当初自己将河东几万溃军都交给他。张灏面容严肃,半低着头,偷眼观察堂下五位经略使的反应。
王庶申请肃穆,张深面露惊骇,王似老僧入定,赵点神情扭曲,席贡勃然大怒。
“宣抚司怎会下这样的命令。金贼凌迫,正耐我等整肃诸军,并力御敌。岂会将我等擅自调离。”席贡大声说道。
张深也道:“走马既是奉宣抚司之命,可否将军令借我等一观?”
“张宣抚、宗宣副,让我传话与张宣判与张访察,令他二人当机立断。”呼延庚把皮球抛给张浚,就看现在张浚接不接了。
张灏说道:“不错,正是让吾与张宣判便宜行事,一切以击破金贼为先。”
张浚还在天人交战,听到张灏已经认下了,心思电转,立即接口:“本官乃宣抚判官,呼延走马名闻天下,岂可有假,尔等四人可写下辞表,回汴梁去吧。”
转瞬之间,张浚已经辨明利害,做出了选择。现在有张灏和他两个文官一起承担责任,如果将来有麻烦,以他张浚辗转腾挪的本事,自可将责任都推到张灏头上。
但如果现在不和呼延庚合作,一来整合河西诸军的时机就可能失去,这对现在还想有一番作为的张浚来说,太可惜了。
另一方面,看呼延庚的架势,他是想霸王硬上弓了,这可是当堂打死尚书,煽动平民打死执政,宣德门前动用连环马的人啊。若是不和他合作,谁知道呼延庚会做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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