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吃,喝酒是正理。”刘光世道,“刘九,呼家两位哥儿,杨老三,和我们刘家,都是父一辈子一辈的交情,吴家昆仲,吾也是久仰其名,那边的……鹏……飞,也是河东的悍将,今日本将高兴,就不讲阶级之分。”他冲着右手边自己的部将一挥手:“和客人们喝起来,不许冷了场面。”
他又一拍手,“让她们都上来吧。”
在帐门口守着的卫兵便撩开帐帘子,送了一队女子进帐来。刘光世的军营中,带着歌伎,鼓乐琵琶,都是配齐了的。
平心而论,刘光世带的这队歌伎,论容貌都很不错,舞也跳得好,但呼延庚就是提不起兴致。“美人帐下犹歌舞,将士军前半死生。”他满脑子都是在神水峡的损失。应付了几轮酒之后,呼延庚来到大帐外,此时已经过了申时,天色变成灰色,晚风拂来,将酒气都吹走了。
呼延庚看见岳飞也在账外,昂首挺立,望着远方。
“岳二哥,怎的在帐外?”
“里面太闷,出来透口气。呼镇府不也出来透气吗?”
“岳二哥,我等还是兄弟相称,称呼差遣显得生分,将来在战场上,定是要守望相助的。”
“守望相助?也是末……哥哥到得迟了,不然定可生擒完颜娄室这一大酋。”
“唉!”呼延庚和岳飞不约而同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哨兵,在刘光世的大营里,此战的责任大家心中有数就行,不用说太细。
“呼镇府……呼兄弟可有什么计较?你的本镇还在平卢?何时回平卢去?”
“我就准备回去了,顺着黄河东进就行,娄室新败,金兵又不习水战,想来水上还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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