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眉,如果三娘子嫁给我,你作为通房丫头,也嫁过来吧。”
“真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呼延庚看左右无人,把路眉一把搂过来,抱了一抱,才放她跑开。
下午,张彦橘就从塘沽赶过来了。塘沽距沧州数百里,张彦橘风尘仆仆。呼延庚请他先歇息了一会,才将折月岚请过来一同议事。
“我就奇了怪了,”呼延庚先开口,“王渊怎么有胆子动手,再怎么说,大家也是同殿为臣,这样摆明车马来抢城,谁给他壮胆撑腰?”
张彦橘道:“下官倒是听到两个传言,一个是,张益谦与索虏有勾结,乘将军出征在背后捣乱,另一个是,张益谦好像领了什么圣旨,说地盘谁打下来就是谁的。所以他让王渊抢地盘。”
呼延庚想了想,说道:“这些传言不尽不实。不过,假如张益谦这次成功了,夺了沧州,就算我单枪匹马跑回汴梁去告状,也奈何不得张益谦。”
张彦橘一愣,好像还真没什么麻烦,大不了就是个“跋扈”,但一路安抚使驱逐了一名武将,能有什么罪名呢。
“反过来说,如果我说张益谦勾结金人,把他砍了,也不会有太大麻烦。”
“这……”张彦橘犹豫了,杀安抚使这样的重臣呀,怎么可能善了?
“张益谦,我知道他,他早就想着投降金贼了。”呼延庚说的是另一个时空的事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