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纵马奔出,绕着本部营地兜了圈,点些精卒悍将,一股脑儿丢下筑营器械,拿起枪戈,嗷嗷叫着冲了过去。
“七梢炮、投石机呢?架起来,试炮!”
石弹、泥弹乱飞,发作时,声震九天;落下时,人喊马嘶。神两三炮就试准了远近。以之为准绳,别的炮手或者抬高、降低炮架;或者前后拉动投石车,很快,弹无虚发。
城头鼓响,城门大开。
万箭齐发,矢石如雨,两彪军马呐喊冲出。数千人合而复分,分作两股。一股奔过吊桥,冲撞呼延庚前营;一股折而向北,抢夺城脚小山。
“放箭!火箭不要发,虎蹲炮也不要动,太贵了。”
立足未稳的沧州军,与城头尚在忙碌的军,两军的前锋霎时间碰撞一处。血肉横飞,鏖战沙场。城脚处,杀声沸腾;吊桥前,刀戈交鸣。,
呼延庚的目光都只不过在此略作停留,随即传命加速筑营。
小小的交锋,不过河间给的个下马威,还以颜色罢了。究竟谁胜谁败,无关大局。河间胜了,多得数里地的周旋空间;沧州赢了,振奋几分士卒长途跋涉后的疲气。但也只不过,仅此而已。
交锋来的快,去的也快。河间军扔下了百十具尸体,随着鸣金的声音,潮水般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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