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瑞只有十余个心腹,到处放火。城头大乱,城下火势冲天。黑色的烟云升腾,到处是浓烟和纷乱。樊瑞领着他的心腹,砍瓜切菜般,杀了促不及备的守军个人仰马翻,不费吹灰之力,洞开了城门。
樊瑞拿了火把,在城门洞里挥舞起来,这是约定的暗号。
但没有沧州军进城,沧州军仍在中规中矩的攻打城墙。
张益谦本非名将,河间军也不是什么强军,见到城门烟雾弥漫,以为城门已经失守,城上守军就一哄而散了。
枪戈、箭矢、马蹄;厮杀、屠杀、喊叫。
喊叫的声音,终于传入内城。百姓恐慌,家家闭门。军营震动,无数的人转首东望。
张益谦坐在地上,想起了这首他自金贼入侵以来的一番打算:百无一用是书生,他不过是想在金贼与宋廷的夹缝当中,安逸的活下去,顺便赚点钱,他本以为以他的韬略,能够左右逢源,没想到呼延庚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
他突然很想写两句诗。张益谦好歹也是进士,诗才本是有的,可就在这当口,他却一句诗也想不起来。
张益谦突然挣扎着站了起来,不,他不能死。大不了丢个河间,有甚么大不了的?他可以重头来过。大不了去投金人嘛。他是被呼延庚逼反的,呼延庚违背了大宋以文御武的祖训,他张益谦逼不得已投降了金人,这是多么好的理由啊。
他好像被电流通过,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精力百倍,面色吓人的红润。他收剑入鞘,干净利索,丝毫再无半分颓唐之态。他精神抖擞,微一沉吟,道:“点齐军马,分路突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