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妾,平妻。”
“平妻还不是妾。高家人岂可为平妻。”
呼延庚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看来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以高鹭要嫁给自己的姿态,也不至于出卖自己。好色还是要冒点风险的。
他把心一横:“为妃呢?”
“你说什么?”高鹭没明白。
“高氏女,也曾为嫔妃。”嫔妃也不过是皇家的妾室。
高鹭大惊:“你要谋反?怎么……怎么……”她一时语无伦次。
“谋什么反呀。洒家对宋室,忠心日月可鉴。”呼延庚把话头拉回来:“洒家是说封王呀。洒家有从龙拥立,存亡续绝之功,封王岂是难事。我阵上立功,再为你请一个郡国夫人的诰命。”
高鹭这才平静下来,说道:“封王却也是说不定的事,自太宗朝就没有活着的时候异姓封王的。”
“能不能封王,自是要看运数,可为你请一个郡国夫人的诰命,却不是难事。”
高鹭毕竟才十八岁,涉世未深。她纠结地位的原因,在于不想给祖上丢脸。她本以为这事难办,没想到呼延庚说了一个双保险的解决方式:呼延庚争取封王,为她请一个诰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