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呼延庚,是小的以前的一个袍泽,现在河间张益谦手底下混饭吃。”
完颜达懒不急,问道:“他说没说,为甚而来?”
“不曾提及。据以往郎君的提点,张益谦在河间颇不如意,呼延庚不听他的,宋廷的支援也没有多少,地方豪强也不交粮食给他。”
“呼延庚昨日取了雄州?”
“的确如此,这呼延庚真是狂妄,居然在太岁头上动土。”
“呼延庚这小贼,我不去找他,他反来惹我。终归是老三老四无用,六万人却灭不掉一个小小的呼延庚,才让他到处惹麻烦。”
刘乃剌吾道:“都统可是要去灭了呼延庚?”
“哼哼,既然送上门来,不收也不好。”
刘乃剌吾有点忧虑,道:“都统,呼延庚所部,屡次和先皇留下的硬军相抗。都统所部三万五千人,有两万五千奚人,奚人终不可靠,以他们为主力而无女真本部压阵……”
完颜达懒冷笑,道:“区区一万余人,我以两倍兵力还拿不下他吗?”他沉吟片刻,叫过来几个侍卫,吩咐,“去,立即往归信、归义方向,务必探查清楚呼延庚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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