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妹,哪里话来?”
“眼下正好有一人,出身武臣勋贵,身怀家传武艺,性子又好,正可以跟在老爷身边服侍,不若由妾身出面,为老爷讨来做平妻。”
呼延庚背后汗都下来了,自己对高鹭的承诺,还未对其它人讲过,莫非张婵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他心中有鬼,就不敢接张婵的话。
张婵见呼延庚这样子,便流下泪来。本没有几个女人能够忍受丈夫另娶,怀孕期间情绪又不稳定。
呼延庚走上前去:“娘子莫哭,我不娶便是。”对张婵好生安慰。
张婵情绪稳定了些,想起自己所读过的那些妇德的故事,又想起王彦淑对自己的劝诫,男人三妻四妾,自己拦得了一时,拦不了一世。还不如借此占据伦理的制高点,巩固自己在家中地位。
“你要娶妾,我也不拦着你,老爷不用哄我。只是话说在前头,不管娶谁进来,将门之女也好,勋贵之后也好,就算是公主,也不过是妾室,性子好我便不与她为难,若是放刁,看我用家法打不死她。”
张婵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呼延庚点头如捣蒜:“婵妹……娘子……夫人,内宅之事,但凭夫人做主。”心里在想,看来要把麻将发明出来了。
看到呼延庚态度诚恳,张婵心绪平静了些:“好歹对方是勋贵之后,也和吾相处得来,趁着在沧州得闲,就把礼仪都办了吧。”
“全凭夫人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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