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敌烈却问:“不知税收是如何计算,战利品又如何分配?”
普六茹伯盛在旁边一直没作声,他只是安静的观察众人,他心中感到奇怪,这刘敌烈和歩鹿孤乐平倒配合得挺好,每句话都问到重点上,好似极力要让歩鹿孤乐平把事情做成。
歩鹿孤乐平把价码开出来了,各部每年要向范阳镇抚司上交多少牛马,以为税收,若是出军征战,每一丁能抵消多少税收,战利品如何分配,各部族之间有了纠纷,镇抚司如何仲裁。
刘敌烈在下面听着,暗暗叫好,具体税收的数字可能需要商量调整,但这套方法,的确比辽、金的强行征丁,更能拉拢草原部族。他不知道,这是呼延庚预先告诉歩鹿孤乐平的,另一个时空清代对蒙古的政策。
通译和刘敌烈分别将这一系列政策告诉了各部落首领,刘敌烈道:“这鹿将军将话说得如此明白,各位首领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现在早说,可以多要一些利益,若是出了这州衙再反悔,便是没有信义之人,遭人看不起。”
通译在一旁听到了,将这段话转告歩鹿孤乐平和普六茹伯盛,普六茹伯盛笑道:“既然这刘头领如此帮忙,咱们就行个方便,让头领们在这里住一晚,私下商量下。乐平你以为如何呀。”
步鹿孤乐平道:“好呀。那咱们先吃饭。”
商量了大半天,大家也真的饿了,于是酒宴摆上来。草原上不缺肉,关内的蒸馏酒却是好东西,各部首领犹爱此物。
酒过三巡,部落首领们也放下戒备,胡言乱语。通译没有喝酒,而是将这些话语偷偷记下来。
第二天,不知昨晚经过了怎样的商议、讨论、交易和争执,刘敌烈带着部落首领们,开始和歩鹿孤乐平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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