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帅可否借我一支骑兵,去接一个人。”
“三哥太见外了,你我同气连枝,何谈一个借字,不知是接什么人?”
“说来还是鹿防使的故人,契丹遗脉刘敌烈。”
建炎二年,歩鹿孤乐平率领骑兵出塞,在奉圣州与蒙兀、塔塔尔诸部会盟,中间人就是刘敌烈。
“喔,他在河东?”
“正在河东。”马扩道,“他到了雁门,为金兵所困,派人向我求救,而我困于五台,手头又没有精兵能穿过金贼的防线,眼下就只能向宣帅借兵。”
马扩困于五台,那至少是呼延庚打下汾州之前的事了,刘敌烈还能坚持这么久?
“刘敌烈这等契丹余脉,是金贼的大患,若他被杀被擒,金贼定会大肆宣扬。眼下……”
呼延庚知道塞外诸部的潜力,刘敌烈既然在河东,那是一定要见上一面才好。他手下就两个骑兵将领,他看了看高宠,又转头对郝思文说:“郝将军,麻烦你辛苦一趟。”
高宠叫道:“此次该得末将去的。”
此次不可能派大队人马打过雁门关去找人,到时候也许要依靠将领的武勇把人带回来,高宠其实更合适些。但要是高宠出了事,他怎么向高鹭交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