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是不知,戚统制被发往镇江御敌,已经许久未通消息。”
戚方此时正坐在金坛的一处民居之中。一个掳来的女子眼带泪痕伺候着他,帐下的小校向他报告:“将主,后军扈成部正待路过金坛。”
“扈成?他是西军的吧,好像老家是河北的。”戚方道,“他路过本将的防地,也不来打个招呼。”
边上的亲信问道:“扈成所部兵多,将主休要得罪于他。”
“兵多就了不起呀。”戚方往椅背上一靠,“我听说扈成部是从杭州撤出来的,卷了不少杭州的好东西,还有丁口,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了他。”
扈成骑在一匹骏马上,这匹马是黑衣大食的商人在杭州贩卖的,扈成出军时搜罗军需,就把这匹马强行征用了。
“三妹,你看大哥这匹马可还威风?”
答话的是一个身披皮甲的将领,皮制的鬼面遮住了面庞,声音却是女子的:“大哥,我们过江就要到金人的辖地,还是不要惹人耳目为好。”
“我带着这么一大波家眷细软,就不惹人耳目了?到丹阳再说吧,镇江李拔桘是我们河北老乡,我们现在镇江歇歇脚,再做打算。”
“大哥,再做打算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到汴梁去投太后吗?”
“汴梁那么远,我还带着这么多老百姓,只有三千多靠得住的战兵,中间还要经过金贼的辖地,那不是赶着绵羊往虎口里送吗?镇江李拔桘刚死了夫人,大哥想与他结个亲戚,把妹妹你嫁给他,我们河北人联起手来,占住丹阳、金坛、镇江一线,再找朝廷要个封赏,封侯拜将,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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