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平定了?只靠着一帮保甲。”
“运使,可不要瞧不起保甲,他们也是林教头亲自培训的教官,一个县,一个县教出来的。”
“安抚去了汴梁,”张彦橘斟酌着说,“他临走留下话来,将河北豪强连根拔起,寸草不留。四大豪强的作乱,正好给我们一个理由。”
“运使,末将有一事不明,在这朝廷播迁,人命贱如狗的年代,对付豪强需要理由?”
“不需要。但出师有名,免得留讥于后世。”说话之间,张彦橘笔走龙蛇,亲自起草了一份《河北东西路并燕云诸州保甲均田令》,“来呀,将此令抄写两份,一份送平卢请赵提刑使副署,另一份送汴梁请朝廷备案。”
“庶康,张烈寒要在河北全境,行保甲均田之法?”张诚伯问道。
“中书,非是他想,而是末将要这么做。”
“唉,偏让老夫想起了当年王荆公的新法。虽然内容不大一样,但外有强敌,内有隐患的时候,大行变法,真的合适吗?”
“中书,正是要在内忧外患的时候,才能大肆变革,而不会遇到阻力呀。河北已经是一处白地,我如同在白纸上作画一般。”
“可若是要画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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