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庚笑了笑,没有责怪他。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战事正酣,兵力吃紧,要了俘虏分不出军马去看,徒然留个祸患。
马扩问道:“宣帅到河东来,我河东红巾,大感振奋。只是汾州距离太原太近,又卡在汾河之上。贼酋完颜银术可不会置之不理,末将听说,宣帅只带了背嵬军两千人到河东,宣帅,可有方略?”
“我正要与你讲起。”
打下汾州后,呼延庚交杂务给宣赞,军务有呼延武康和折彦平两人为他打理。空出时间,他与折月岚仔细商议,通过进一步地分析敌我,得出了四个字。他缓步走近地图前边,负手观看,徐徐说道:“我已定下一策,名叫:攻其首脑。”
“宣帅之意?”
“河东表里山河,各个州府之间,都被山地隔绝开来。故而金贼占据太原,我军仍旧能在河东来往自如。但各个州县都臣服金贼,无非是畏惧太原的五万金兵。故而解决了太原的完颜银术可部,则河东便如释重负。”
“完颜银术可也是索虏中的巨酋,其麾下可能有五万人呀。”
“太原的完颜银术可手下,诚然有一两万女真旧部,但据我探查,其大部是在河东强征得签军。三哥,你在代州有多少人马?”
“所有坞堡动员起来,亦有五万之众。”
“可还有三个团练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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