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兵家,无不重视形势。
“势”可随,“势”可造。有利己方的势,顺势而为;不利己方的势,改而造之。
最重要的“势”,就是历史的车轮。他知道靖康之围后,宋朝的统治会暂时崩溃,从南到北,一概以兵强马壮者称雄。
他知道金兵虽然入侵中原,但其低下的部落式统治,会让北方民不聊生,流民遍地。而这流民就是他最可靠的兵源。
他有河北的土地和无尽的兵源,旧瓶装新酒,学之后世的组织形式,他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至于攻打何处,守卫何处,甚至一两场战役的胜败,都是小节了。
马扩已经派了了探子,向呼延庚汇报忻州情形。
“忻州城防如何?”
“吾远远观看,旌旗密布,金鼓不绝,看起来防守的很严密。”
“兵力安排呢?”
“忻州四个城门,三门紧闭,唯留南门,放百姓入城。凡回城的百姓,皆需经严格检查,先报本城驻地,唤家属来认人,无人认领,一概砍头。”
防范的确森严,难怪这细作混不进去。
入夜不久,他召集诸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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