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要出动,也不是说动就动,而是要选择黄道吉日,祭天犒地,大赏三军,随后又组织了一次田猎,带有军事演习的意味。
等这一切都忙完了,张浚发出檄文,长篇大论指责金国背信弃义,夺宋城池,残宋百姓,话锋一转宣扬西军军威。通篇文章,都是西军为大宋收复失地,而只字未提在河东的三河宣抚使,也未提河东作战。
张浚的这道檄文传到汾州的时候,已经是建炎四年的腊月了,河东朔风凛冽,大雪飞舞,一时间无论金兵还是宋军都不便调动大军。
“各营将士的薪柴石炭都发下去了么?”
“都已发下,保证各营都能够烧炭取暖。”宣赞回报。随着河北冶铁业的发展,煤已经成为红巾的常用燃料,而且河东又遍地都是煤源。
“内外巡逻队呢?”
“这几日城外的巡逻队,都未发现金兵踪迹。城内也有巡守,一查奸细,二来纠察惊扰百姓的军汉。”
“好,郡马也去休息吧。养足精神,再与金贼厮杀。”
宣赞退下以后,呼延庚又拿起张浚的檄文仔细看了看,带着檄文去找折月岚:“张宣判的檄文三妹可曾看过了?”
“张浚是不认你这个宣抚使呀。你叫他来支援汾州,他却跑去打长安。”
“那以娘子之见,为夫该怎么处置呢?”屋里就只有路眉在,呼延庚又改称呼了。
折月岚道:“遣使,痛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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