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能”
声音冲上了汾州的城墙,城墙在怒吼声中瑟瑟发抖。
“金兵残暴,欺辱华夏。先夺燕云。再攻汴梁,今日攻击汾州,明日便攻雁门。若是怯懦向南逃避,金兵占据河北,岂不会再次向南攻击。到时候,我等又要逃向何方?回答我,难道我们要蹈海而亡吗?”
“不~”无论是来自麟州、府州、延州、鄜州的援军,或者是河东的流民,金兵都是他们的死敌,他们都曾流离失所,但是此刻,他们再也不愿意逃亡,他们生在这里,他们或许将死在这里,但是他们却不肯离开这一片土地。他们的盾牌,就是他们的袍泽,他们的武器,便是心中的热血。盾牌的敲击声将每个人都热血沸腾。
“今日延州呼延庚,代州折月岚,上奉道尊之令,下承万民之命,讨伐完颜粘罕,完颜银术可。不破不归。”
“不破不归~”
“祭旗~”
十几个金兵被拖了上来。眼睛赤红的士卒们将这些金兵们打到在地。长刀劈下,鲜血高高的飞溅而起,直冲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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