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就能收夏粮了。”
“但怕有意外,河东本非产粮之地,要从河北运粮,损耗本来就重,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
“我们只在代州少歇,近几日就要想办法往东南井陉方向发展。如果一万军汉都吃不饱,也不多这一千人。”
“将军,金兵来攻,这些女子拖累,我等转移不便。”赵邦杰道,“末将非是不愿接纳妇孺,只是想请将主将这些妇孺转移到河间去。”
“此事容再议。”
迎接这些妇孺地宴会在晚上进行,说是宴会,不过还是平日地那些食物,只不过多增加了一些死马的肉罢了。
那些没有什么头脑地军汉们,看到这么一大群女子进入营地,高兴起来。
而折月岚注意到马扩冲到愁容,她走上前来,对马扩行了个礼:“久闻马防使大名,为朝廷收复燕云之地,真伟业也。”
折月岚说得真诚,马扩听起来却不是滋味:“为金贼所趁,不提也罢。”
“难怪马防使郁郁寡欢,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马防使已尽到自己的职责,有何必自责。”
“马某非是自责,而是贵属到来,一来粮食不济,二来兵战凶危,恐对贵部的妇孺照顾不周。”
“是啊,我军转战甚多,我军转战之时,不管何人不能跟上,我等都会弃之不理。姑娘所领人众,多有孩子,恐怕避走不及。”赵邦杰在一旁说得更冷酷些。当初和尚洞等地聚义,何尝没有妇孺,但现在这些妇孺都不知流落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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