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刚战败,前线撤下来的溃兵和百姓带来的资讯又极为混乱。张浚对前线将领的表现显然极为愤怒,罢免刘锡的兵权发往合州安置。
十月一日,张浚在邠州将环庆经略使赵哲处斩,当时赵哲不服,张浚“亲校以挝击其口,斩于堆下,军士为之丧气”。张浚这样处置赵哲,并不能使人心服。赵哲固有过,但并不是临阵脱逃,罪不至死。
时人有言“哲当复辟时有功。在西边,又为名将,故宣判诛之,当时不以为是。”
西军将士都非常不满,赵哲被斩后,“浚遂以黄榜放诸军罪。哲已死,诸将帅听命,浚命各归本路歇泊,令方脱口,诸路之兵已行,俄顷皆散”
另一方面,获胜的完颜讹里朵论功行赏,对立下大功的完颜娄室以“所用犀玉金银器及甲胃并马七匹与之”,以示嘉奖。”对战败的赤盏晖则“杖而释之”。金军上下整顿一番后,跟在撤退的宋军后面,从北面沿泾河河谷展开有条不紊的追击。
张浚在金军的压迫下率宣抚处置司撤到了秦州,后又退到兴州。连续的奔波,张浚与陕西军失去了联系。军队不知道宣抚司在什么地方,协调指挥也无从谈起,军心更加沮丧。而张浚的幕府中此时甚至有人提出要将宣抚司南移至夔州。
刘子羽忍无可忍,挺身而出,请求张浚“留住兴州,外击关中之望,内安全蜀之心,急遣官属出关,呼号诸将,收集散亡,分布险隘,坚壁固垒,观察而动,庶几可补前败尔”。张浚这才省悟过来,可不知该派谁回去好。
刘子羽遂主动请缨,单人匹马赶回秦州,召集诸将。四路将领纷纷以兵来会,有兵凡十余万,军势为之复振。
刘子羽在川陕边界重新做了布防,遣吴玠聚秦凤兵数千扼险于凤翔大散关东面的和尚原,以断敌来路;关师古等聚熙河兵两万余驻于岷州大潭;孙握,贾世方等聚泾原,凤翔兵一部于阶、成,凤二州,以固蜀口。
先前张浚斩赵哲后,以陕西转运判官孙询权环庆经略使。有人挑动环庆诸将,说“汝等战勇而帅独被诛,天下宁有是事”刘子羽得知后,暗令孙询阴图诸将,孙询遂将统领官张忠、乔泽处斩。“统制官慕洧与诸将列告于庭,询叱曰‘尔等头亦未牢。”
慕洧是环州的世袭蕃族大领主,“闻此语,惧诛,遂首以兵叛”,于绍兴二年正月投降金军。孙询处置不当对泾原曲端的部属,无疑也会有很大的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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