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庚也不瞒她,说道:“待驱除索虏,我便加九锡,一统东北后称帝。以再造河山之功而取皇位,张相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更不会阻止。”
“哪个张相公?”
“三位都是。三位张相公其实代表着读圣贤书的士人,如果他们认同,我就有把握取得士人的认同。”
“他们三人是……三个代表?”
呼延庚赶紧岔开话题:“应该是四位张相公才是,吾泰山就快要入京了,到时请张诚伯为门下侍郎,吾岳父为中书侍郎,重设三省,将拟旨与核准之权再分开。”
提到呼延庚的岳父,朱凤英不由得面露忧色:“你家大妇,未必容得下我们姐妹,也不会让你的嫡子对氦儿称臣。”
呼延庚哈哈大笑:“放心,山人自有妙计,绝不会有兄弟相残之事。”他突然想调戏一下朱家姐妹,“不过,你们两姐妹,要不要想办法固宠呢?”
“哎呦,官人的心思我又不是猜不到?赵家姐妹,都被你嫁出去了,独留了福金和福柔在宫中作甚?”
夏日的微风在庭院中吹拂着,从冰窖搬出来的冰块摆在一旁,茂德和柔福这两个历史上著名的命运悲惨的帝姬也被叫来一起享用绿豆汤。
呼延庚看着这两名帝姬,像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这两姐妹都感受到这目光,柔福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缩起身子来,茂德脸上微微一红,若无其事的和朱家姐妹拉家常。
她们跑不了。呼延庚心中真是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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