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本以为何处为佳?”
“燕京。”
“燕京?”呼延庚想了想,觉得不妥,燕京太过重要,现在不是能不能打下燕京的问题,而是打下来之后,必然面对金兵主力的长期拉锯,还要应付辽国故地复杂的局面。
“让行军司右厅派出探子,探明各路金兵情况,再做打算。”
十月的燕京,完颜斜乜刚死,全城一片肃杀,在中都留守府上,完颜蒲鲁虎正与完颜闍母对谈。
“二侄子,谙班勃极烈死了,该当请巫医来作法送魂,向会宁报丧。你把他的灵柩放在后堂,用咸鱼腌着,到底作何打算,这是侄子的礼数吗?”
完颜闍母执掌硬军,辈分又是叔叔,对完颜蒲鲁虎讲话老实不客气。
完颜蒲鲁虎赔笑道:“叔叔先喝茶,待侄儿给您分说清楚,侄儿有苦衷啊。”
完颜闍母看了看杯中的茶水,心想凭着自己身份,完颜蒲鲁虎断断不敢下毒,狼吞虎咽的将茶喝完。
完颜蒲鲁虎道:“小侄错了,不该这样对待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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