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呼延庚从未正式提过改朝换代,从皇宫到市井,大家也这么含混着过下来。
朱凤英无心的自言自语,却捅破了一层窗户纸,两姐妹都把目光投向呼延庚,看他如何作答。
呼延庚道:“顺民者昌,逆之则亡。待汴梁围解,且看民心如何,再做打算。”
朱凤英欢喜的看了一眼朱凤涟,开玩笑的说:“要收汴梁民心,不该风餐露宿,与士卒百姓同甘共苦吗?岂会在宫里饮酒作乐。”
“太妃教训得是,末将这就告辞了。”呼延庚站起身来。
“庶康休得恼怒,乃戏言尔。”
呼延庚捏了捏朱凤英的脸蛋:“你是提醒了洒家,绝非恼怒,确实应该多与将士相处。”
呼延庚走出宣德门,在十一月的冷风中长舒一口气。自从萌生篡位的想法,尤其是呼延氦被立为储君以来,一切都太顺利了,波澜不惊,全汴梁的居民都默认了自己成为皇帝的亚父。深习礼仪的三位张相公也未曾多说半句。
别看现在大军压境,但汴梁的防御,甚至从河北到河东的外围反攻,都按照呼延庚的计划进行。
一切真是太顺利了。呼延庚走在朱雀大街上,大车欢快的在石灰水泥上,偶7尔几匹快马迎面跑来,马背上的铃铛哗哗作响。
转过一条街,是一个仓库,从打开的大门往里面望去,是一排一排的木头箱子——百虎奔雷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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