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进了那座古色古香的大房子里面,拴上了大门。
钟离眛扑通一身跌坐在地上,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他早已经筋疲力尽了,刚才全凭一口气硬撑着,现在松懈下来了,自是支持不住了。
唐欣小姐看见他全身上下血流如注,她和唐仇走在前面,是一点事也没有。却不知道他挡在她和唐仇身后,为了护着他们俩,中了不知多少唐门的暗器,整个人就像一个大血人似的,她心疼不已。
唐欣小姐痛哭流涕地说:“小四哥哥,是我害了你!你如果死在这里,我也绝不苟活!”
钟离眛在自己身上连点几个穴道,将自己的血止住,否则不需要唐门的人进来杀他,他自己就血尽而亡了。
他听到唐欣小姐的哭泣,镇定如常地安慰她说:"欣儿,你别哭,你小四哥哥福大命大,且死不了呢!”
说完,他嘴角上翘,努力想给唐欣小姐做一个微笑的表情。
可是,他满脸是血,作出来的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唐欣小姐看了心如刀绞!
奇怪的是,外面追赶他们的人也不急着在这个时候来进攻她们,而是一个劲地在外面叫嚣,要钟离眛别当缩头乌龟,是个男子汉的话,就走出去跟他们打斗,否则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钟离眛心想,二傻子才出去呢,我好不容易有一个躲藏的地方可以喘口气,怎么可能傻乎乎地走出去让他们围着群殴?
这时,钟离眛抬头看去,只见这座屋子里面空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屋子中间有一个屏风,靠着屏风的是一段木制的扇形阶梯,上面一层又一层地台阶上摆放着许多的灵位,阶梯前面是一張大型供桌,上面摆放着三牲和时令的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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