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他对高老丐的高风亮节也大为倾慕,心中更无半点对高老丐轻视的想法。
两个人一边愉快地交谈,一边畅快淋漓地喝酒。
两人你喝一杯,我喝一杯,吃肉时便各自伸手到碗中去抓,真是吃得大快朵颐、喝得酣畅淋漓、谈得喜笑颜开。
钟离昧心想,这高老丐喝酒吃肉甚是豪爽,跟我倒算是脾胃相合。
自己今天跟张公子也算是一见如故。张公子也算是人中龙凤,对人特别真诚,讲义气。
但是美中不足,张公子酒量有限,人也长得甚是秀气,性情也有点像个女孩子,跟自己大大咧咧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高老丐这样旗鼓相当、气味相投的酒友,而且张公子已经帮他们联系好他那些药材的买家,今天下午他们已然没事了,当然他要和高老丐喝个痛快。
他们一通狂喝猛饮,喝得那个真叫酣畅淋漓,犹如风卷残云似的,不多一会儿,碗里的肉没有了,酒也喝得一干二净了。
钟离昧赶紧叫店小二再上两个好菜,正要叫他接着上酒的时候,只见高老丐把背上背着的大酒葫芦拿了下来,他打开葫芦盖,酒香就扑鼻而来。高老丐张口自己的大嘴就着葫芦嘴一仰脖子,只听得骨嘟骨嘟直响,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将酒葫芦递给钟离昧,性情豪爽地对钟离昧说:“钟离小兄弟,你尝尝我这酒味道怎么样?”
钟离昧虽然觉得他已经嘴对葫芦口喝过了再给自己喝确实有那么一点不卫生。况且除了他对着这葫芦嘴喝过了,也不知道他还邀请多少人对着这葫芦嘴也喝过了,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确实觉得有点膈应的慌。
但是他转念一想:“我既当高老伯是知己好友、长者前辈,倘若我在这里推三阻四地巧言推辞,未免从心里瞧不起他,该让他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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