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店小二大声急呼道:“小二,赶紧给我拿一壶好酒过来!”
店小二忙脆声答道“好咧!”不大一会儿,就拎了一壶好酒赶过来了。
钟离昧提着店小二放在宴几上的那壶酒,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酒肆。
他稳稳当当地来到街上那辆缓缓移动的囚车面前,用洪亮的声音斩钉截铁地说道:“慢着,让我给这位老伯送一壶上路酒再走!”
那声音就像天空中突如其来的一声惊雷,轰然炸响在正兀自乱哄哄的街衢上。
骑在一匹棕褐色高头大马上耀武扬威的带头军官怒不可遏,他歇斯底里地用手里拿着的马鞭指着钟离昧恶狠狠地大声怒吼道:“你是干什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如此胆大妄为,贸然阻拦囚车,你是癞蛤蟆跳油锅——纯粹想找死。是不是嫌自己命活得太长了?还不立马给我麻利地滚一边去,小心你的狗命不保!”
这时押送囚车的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一拥而上,成半圆形将钟离昧挡在正中间,里里外外好几层把他挡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
士兵们都挺起手里紧握着的银枪,银枪那明晃晃的枪尖全部对准了钟离昧。
只等那个高高在上的军官把手往前一挥,下令当场击杀他,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立马在钟离昧的身上戳出千百个血窟窿,他顿时就得喋血街头、命丧黄泉。
钟离昧剑眉紧蹙,脸上呈现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大义凛然的悲壮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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