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昧忙谨小慎微地回答道:“既然是为了你家老爷的安危着想,当然不能为我一个人破例。客随主便,我听从你们的吩咐便是了,你们还是赶紧把我的眼睛蒙上吧。”
他话音刚落,眼睛就被姓倪的瘦子给蒙上一层厚厚的黑布,密不透风的,顿时什么都看不见了。
钟离昧的眼睛被蒙上以后,两眼一抹黑,只能乖乖地被姓倪的瘦子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只感觉这两人拉着他左转右转、东拐西拐,又是上坡又是下坡,又是过桥又是爬山的,走街串巷地在湘县东西南北城乱兜圈子。
钟离昧一路俯首贴耳地跟着,心里觉得雾里看花似的,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一路不停地犯嘀咕。
心想,也不知道他们家老爷在江湖上是个什么大人物,值得他们如此小心翼翼。
再转念一想,这两人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但是行踪却有点神出鬼没、飘忽不定,也不知道他们是敌还是友,看来也只有到他们说的地方再见机行事了。
如果是朋友,那敢情好,大家皆大欢喜。
万一他们是坏人,我也做好了防备,现在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大不了,一见情况不对,撒腿就跑。实在跑不过,把命交给他们也就是了。
心里打定了主意,他就由着他们带着自己瞎转悠。
在钟离昧旁边的姓罗的矮个看着他的脸一直阴晴不定,知道他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忙柔和地安慰他道:“钟离公子不必紧张,只要此行的所见所闻,你不向别人泄露半句,我们两人担保公子不会有什么危险。”
钟离昧表示谢了,却不敢再多问,怕触他们的霉头,犯他们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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