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看了看兀自在一旁默不作声,还在为刚才鲁伯的事生着闷气的钟离昧,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惜。
他善解人意地说:“两位贤兄倒也不用如此焦急,小弟一家在湘县也算待了不少年头了,也一直做着一点不大不少的生意,这些年来结识了好些湘县场面上的人物。
湘县最大的药材商这些年正好跟我们家也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我去跟他说说你们的情况,他应该会卖小弟一个面子,跟你们见个面。今天你们暂且安心地在此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再来找你们,向他引荐一下你们。
好歹我人面熟一点,总好过你们没有一点门路去瞎碰,挨人家白眼不是。”
钟离昧一听,忙向张公子拱手抱拳,深表谢意:“如此就叨扰张贤弟了。
我们俩正像两个无头苍蝇一样一筹莫展呢,有了张贤弟的介绍,我们可就省事多了。
我们今天遇到张贤弟你就算是遇着贵人了,你帮了我们大忙了,我们由衷地感激不尽!”
张公子对钟离昧浅浅地笑了笑,嗔怪他道:“钟离兄你说这话就显得见外了。咱们三个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我们一见如故,我在心里早已经把你们当做我的兄长,你们也别把我当外人啊。既然咱们是兄弟,你们的事自然也就是我的事,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要不显得咱们三人生分了。你看我不也没跟两位兄长客气,就直接坐在这里跟两位兄长一起喝酒聊天了?”
钟离昧爽朗一笑,诚挚地道歉:“张贤弟教训的是,贤弟性情豁达,倒显得愚兄胸襟狭窄、气量太小了,贤弟你别介意,愚兄这就给你赔礼道歉。”
说完,一仰脖子,把一碗酒干了,向张公子喝酒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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