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清风正用带着血袋的针管插在钟离昧的右手动脉上一袋接着一袋的抽血。
清风把那些血袋都挂放在一个木架上。那些血袋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时钟离昧闭着眼睛,一碗接着一碗地喝那些老虎血。
他闭着眼睛,口中还像老和尚念经似的念念有词。原来钟离昧在按照炼血真经的要求,将兽血炼化成人血,融入自己的血液里。
在过多的血液抽离他身体的时候,有一股从未有过的虚弱感笼罩住钟离昧,他有点昏昏欲睡。
但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睡觉,否则就有可能永远也起不来了。他使劲咬里咬自己的下嘴唇,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继续喝着老虎血,继续进行炼化。
慢慢的水桶里已经接了小半桶毒血,陶花小姐手腕处已经不再出血,她身体里的毒血已经出得差不多。
医仙用消毒过的纱巾把桃花小姐的出血口给包扎上,然后说:“输血!”
清风把挂在木架子上的从钟离昧身上抽出来的一袋又一袋的鲜血通过连着的胶管和针头慢慢的输入到陶花小姐体内。
陶花小姐身体的颜色又从刚才死人般的惨白慢慢变化,最后终于恢复正常,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钟离昧把一碗又一碗的虎血吃进肚子里,将它们炼化成自己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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