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珊娜是聪明的女孩,她不远不近的站在餐厅与客厅之间,倚靠隔橱静静的。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从冰箱拿了两支罐装啤酒,打开一只给了我,一只拿在手里。
“很多人说,这玩意能缓解精神创伤,试试?”李珊娜轻声说然后笑道;“不过你好像不胜酒力,前天一杯红酒就断片了。”
我苦笑,灌了两口,心情略微平静下来却忽略了我前晚醉后的好奇。李珊娜真的很聪明,能读懂我的内心。她没有选择道歉之类,而是像老朋友一样守候着舔舐伤口的我。借酒浇愁愁更愁说的有理,可大多醉鬼也都知道,心伤痛处用酒麻痹住能止痛,继而上瘾,就像毒品一样。我没有酒瘾,冲淡我创伤的是啤酒的冰凉。
“抱歉,我刚才有点失态。”
李珊娜含笑摇了摇头;“谁都有挥之不去的过去,能理解。”
“刚才的你,好可怕,昨天接触你开始时,你给人很阳光,带着一丝小幽默的感觉,刚才反差有点大。”
我歉意的笑了笑,举杯和李珊娜喝了一口,再一口,没有多少话的你一句我一句,半个小时便喝下了八只。李珊娜酒量很好,脸蛋略有些红扑扑,煞是好看。我接触酒精少,头已经有些晕乎。
李珊娜打断我要去冰箱拿啤酒,笑着说;“可以啦,在喝今晚上我就得伺候你了。看你这样午餐是做不了了,想吃什么,我来做。”
化解了同一屋檐下的第一次磕碰,我没法拒绝李珊娜的好意,指着冰箱说;“我好养活,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多我一份就好。
等了会,李珊娜就从厨房端着两个盘子过来,围裙还没脱下,蛮有家庭味。她见我平静了下来,笑问我;“你怎么了?刚才在房间打电话还骂人。”
我摸了把脸,苦道;“游戏,给一贱人害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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