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我和王达相视一愣。
“算了,和你们说不清楚。”龚丽真白了我们一眼,起身说;“走吧,阿达。上来时我问了物业,这一层就有闲置的空房没卖出去。”
见龚丽真出门,我向王达这厮递了个询问眼神。
他很“痛苦”,就差仰头四十五度角感慨人生。“怪我啊,没看紧裤腰带擦枪走火,都怀上了都,老头子一怒之下就”
我安慰的拍了拍王达的肩膀,这个时候似乎不是祝福他们幸福的时候,我起身说;“走吧,去看看你们的新家。”
上午与王达那厮两口子转悠小区房子,最后王达老板还是选择了我那层挨近我住处的那个,我知道这厮除了我没几个朋友,他想挨近我住,没去戳穿他。
“小区好得没法说,华夏国际的地盘,公园,学校、商场都很近,就是房间小了点”午饭桌上,龚丽真嘀咕抱怨着。
王达不耐道;“就这了,你爱要不要,不然别结了。”龚丽真一阵委屈,撇过头就要落泪,王达这厮又是一阵好哄。
我无语
下午,王达两口子要搬家过来,这厮讲义气,借着房子内部要再装修,硬是要搬到我这来先。我知道这货意思,他要打着租房的旗号接济我,我“坚持”三回合,才接受,这样我这个不大的房子容下的四个人,而且天知道什么时候会在多一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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