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点早餐,我又蒙头睡下,再次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睡眠严重超时,估计是昨晚受了放大能量的影响。起床把午餐解决,趁着午后防风,我到小区医疗室检查身体。
超过五百平的医疗室只有一个人在当班。熟悉的老王前两个月退休了,接待我的是一个医学院刚还没毕业的实习生。白皙的娃娃脸,戴着黑框眼镜,红润的小嘴,看上去挺可爱的。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小医生问我。
“杜晓月”我扫了眼小医生挺股股胸脯前的胸卡,笑道;“老王走之前怎么就申请一个人来接他的工作?”
自来熟,对于这种刚如社会的小女孩很好用。杜晓月先是一愣,随后嘻嘻笑道;“你说王医生吖,有啊,我和我学姐两个,她这个月负责晚上,我白天。”
“噢”我装作不懂,指了指医疗室的仪器,问;“晓月,这些东西你们知道怎么用么?”
杜晓月嗔道;“这还用问,这些仪器就是你们不懂医学的人也会吧。”我笑了笑,杜晓月开始抱怨;“虽然我们是医生,可在这里基本上用不上我们在学校学到的东西,每天在这上班最多就是协助你们做下检查,有时候闲得慌还自己动手修下仪器故障。”
“那你还挺厉害的。”我夸赞了一句,然后躺上x光扫描茧内。
晓月替我关上玻璃罩,熟络的按下指令。两束光从头到尾将我里外扫描透,不过一分钟,等我从扫描茧内出来,晓月已经在看我的检查报告,然后递给我;“受了轻微辐射,近些天脑部会有些不适,我拿点镇静的药给你,一天三次服,三天后就没事了。”
晓月小碎步蹦跳着给我拿来了药,青春洋溢的气息让我倍感怀念,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我正被兰姨带着,天上地下学习平常人几乎接触不到的事物。我本和杜晓月她们是一类人,家里有条件的,被家里送到好点的单位或者公司任职,差点的估计得到社会上磨练几年才能找到人生方向。而我的转折点是兰姨,在见识、学习到很多东西的同时,又失去了很多东西。得到了如今我不想拥有,失去了杜晓月她们那种普通,我非常想得到。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和杜晓月聊了很久,她是暨南大学医学院大四的学生,老家在湖南山区的,成绩异常的好,在校期间成绩都在前十。没有背景,毕业实习就能进入华夏国际,足见她在专业上的精通,也只有这个原因,她才会被华夏国际看中。
我住这里她自然之道我是华夏国际内的一员,她便很好奇问我华夏国际的一些问题。就这样聊了一个半小时,回去时,小姑娘还腼腆的要了我电话,借口是日后有什么不会修的地方就请教我这个工程专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