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温文娜的肩膀,笑道;“这就是你的能力范畴之内了。”
“就我个人认为,身体与意识是一半人一半人工产物,有了灵魂就不会像智能那样去思考,而是会像人一样,是抉择、选择站队,它是人的产物,伦理上来讲是新一代的人类,它或许会优先思考让自己的生命不受威胁的延续,但更重要的是会选择站在生命一方,而不是毁灭一方。”我迫不及待的脱了外套,向温文娜道;“你不是在研究课题上一直突破不了瓶颈么?试想一下,具备用意识编辑身体形态的新人类是不是就是一种科学里的特异功能呢,别忘了它的身躯有一半是机械战警。”
温文娜这才化疑虑为期待。我心里也笑了,因为杜晓月这个大胆项目必须有温文娜或者类似她的人来完成重要的意识测绘、检测以及修改,涉及了生命意识的工作刘世华不行,只能辅助。还有洪涛,可编辑的金属分子到目前都没有,如何去做到就是他与杜晓月的工作了。至于我,这回算是可以打酱油了,如果温文娜的工作结果百分之百无误,那我可以做些锦上添花之举。
一天时间我们五人就待在了这个临时实验室,直到夜幕过后十九点的提醒才停下手中的活,几人这才发现肚子都饿了。
老地方,餐馆二楼一行人人要了个包厢,开心的杜晓月抢着点了十几个菜高呼这顿她请。众人连竖拇指…
一顿饱,瘫桌子上的瘫着,喝了两支啤酒的杜晓月醉意微醺,嚷嚷还要喝,温文娜在一边伺候很无奈。另一边洪涛和两个虚拟部的同事在划拳,喝的也不少。
我和刘世华都少烟酒,结了账,二人倚靠在二楼栏杆边透气。望着满城繁华,刘世华道;“未来哥,你说我们会成功么?”
“事在人为吧。”我笑道。嘴上这么说,其实我心里也没多少底,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一天的时间我们只粗略的勾画出规划框架,很多方面都需要慎重考虑,从试验条件到试验具体内容,以及猜测性的预见,等等…四个人的总规划都罗列出了好几百条,这还是建立在机械战警还有意识两个条件具备的情况,否则就是一切从头开始。
刘世华道;“虽然很累,不过好久没那么爽过了。”
“metoo!”我也笑道。
“虚拟工程差不多没什么事了,有想过以后么,怎么说在这里赚不够什么钱,都一帮奔三的大老爷们了,或许该考虑挣点成家的基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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